让他们这群从来没有被束缚过的人进部队训练三个月,全军事化训练,难免让所有人连声抱怨。本来郝流川并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在得知即将训练自己的教官是郝行云后,他瞬间产生了排斥的心理,没有原因,就是排斥。
但是,没办法,命令是不可违抗的,他只有听命行事。
“诶诶诶,这里是医院,你至于么?”阎战白了郝行云一眼,这家伙明显一看就是故意的,还没进部队就先给自己弟弟来个下马威。虽然他这个弟弟的确有些桀骜不驯,放荡不羁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打压吧?
说完,阎战拍了拍郝流川的肩膀,却被郝流川一个耸肩躲开,阎战无语的抿抿嘴,看着郝流川又好气又好笑:“我说你们兄弟俩这算什么意思?”
安夏北急急忙忙冲进郝行云的病房,推门而入而产生的巨大动静让病房里的三个人同时一怔,诧异地望向门口。
“小夕・・・・・・小夕・・・・・・”安夏北由于跑得急,喘着粗气,连话都说不顺畅了,她停下来,抚了抚胸口,顺了顺气:“小夕醒了。”
郝行云一听,立马掀开被子,拔掉左手上的吊针,迅速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就往病房外冲。
陈路在门口愣愣地看着自己的队长飞似的奔下楼,赶紧追上去:“诶,队长,你去哪儿?阎队说不让你下床来着。”
“小夕・・・・・・”郝行云进门,看着连夕抱着自己坐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心疼地走上前,坐到床边,又轻声唤了一句:“小夕・・・・・・”
连夕没有反应,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面无表情,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毫无生机。
郝行云伸手,将连夕搂进怀里,眼眶微微泛红,看着连夕这幅表情,心里如针扎般疼着,他恨不得给予所有宠爱的小夕怎么能露出这样的表情?
“小夕,说句话好不好?别吓我。”郝行云抚了抚连夕苍白的脸庞,努力想要连夕回过神来,看看他,他不喜欢那样没有颜色,灰白无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