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妈妈拦下,然后又几乎是同时开口。
“我的。”
“我的。”
说完,郝行云和萧枫同时对望了一眼,望着彼此的眼里都带着浓浓的火光,两人都阴沉着脸,眼神如剑。
连妈妈诧然,如鬼魅一样盯着两人分别看了一眼,然后脸上怒意更甚,她指着连夕,顿时觉得自己有些气血攻心,呼吸不畅:“你・・・・・・你・・・・・・我孟国萍生的好女儿!孩子到底是谁的?不会连你自己都不清楚吧?”
连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她把抱枕往地上一摔,重重地站起来冲着连妈妈孟国萍大吼:“对,我就是不知道,你满意了吧!”说完,连夕哭着跑进自己房间,重重地将门关上。
这个报告出来后,她的震惊不比任何人小,她的压力也不必任何人小。她不知道为什么,之前早已经忘记的东西猛然间又窜进自己脑子里,那一张张让她恶心的照片又清楚地出现在她面前。
那个她完全没有记忆的上午让她恐惧,醒来时的不着寸缕,那一张张让她恶心无比的照片,她一想起来就害怕得浑身颤抖。
如果那是真的,那么这个孩子会是谁的?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以为她可以忘记,她以为只要不去想,她就不会在乎,就不会被影响。可是,原来不是这个样子,那段记忆已经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脑子里,她忘不掉也挥不散,它就像在脑子里扎根了似的,固执地不肯离去。只要被促动,它就一发不可收拾的涌了出来。
连夕抱着自己,放声哭泣,她不要在想了,不要・・・・・・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想到欧成阳那张脸,连夕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那个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毁了她的世界,让她变得不堪一击。
对于这个孩子,连夕有着许多复杂的情绪,一个小生命在自己身体,那是她的孩子,她的骨肉,她本该跟所有妈妈一样带着感恩和虔诚的心情期待这个孩子的降临。可是,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这个孩子就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段不清不楚的记忆,那段让她觉得凉透心骨的记忆。
・・・・・・
郝行云和萧枫默契地对望一眼,都沉着脸,一前一后走出屋子。
郝行云揪起萧枫的衣服:“你刚刚说话什么意思?你添什么乱?你那样让小夕的妈妈怎么想她?”
萧枫伸手用力甩开郝行云拽着他衣服的手:“你难道没看出来,小夕她不愿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