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得越不在意,连夕就会越安全。毕竟,如果连夕对他不重要的话,欧成阳牵制住连夕也就失去意义了。
只是,郝行云心里一直隐隐作痛,他却以保护的借口伤害了她。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他一次?!
男人感觉到郝行云情绪有些不太正常,隐隐觉得是跟连夕有关,但是又不好明问,只若有所思的望了他一眼后,正了正神色道:“那个人我已经安排好了。”男人说完,递给郝行云一张纸条。
“好,我走了,你保重。”郝行云接过纸条后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
金池会所顶楼。
郝行云不动声色地又从负一层的停车场到达了金池的顶楼,他神色警惕,虽然看上去是若无其事的直视前方,可余光早已经将周围的一切动静都收入了眼中。他在找一个人,或者说,他在等着一个人来找他。
连夕还呆在方才郝行云甩手离去的那个包厢,一个人闷闷地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发呆。脸上的泪痕已经干涸,眼睛也因为刚流过泪而有些红肿,嘟着一张嘴愁容满面,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边用水果刀一刀一刀地捅着苹果,边在嘴里念念有词,说的全是咒骂郝行云的话语。
郝行云经过包厢时停住了脚步,站在门口透过门口的玻璃望向屋内,抱膝而坐的连夕看上去那么脆弱,他几乎就要夺门而进,将她狠狠拥进怀中了。眼里划过一丝心疼,郝行云脸上忧虑的神色再次被很好的掩饰住,换上了一贯的冷酷,然后像是个过路人一样自若地转身离开了。
郝行云刚离开,欧成阳后脚就跟了上来,他一把推开包厢的门,大步踏进去,悠然地往沙发上一坐,然后微昂着头,望着连夕的目光里颇有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连夕抬头,望着欧成阳的表情里显得有些呆滞,见进来的人是欧成阳,连夕撅着嘴没好气地将头别开了,继续专注于她的插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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