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妈妈那日便抹了把眼泪,玉燕堂那一日都不像个烟花之地,他们还换上了青青题的牌匾,那三个“玉燕堂”的字,凋敝但孤高,在那条弄巷里新的晃人的眼睛。
自此而后,玉燕堂的深巷渐渐有些文人才子抑或是无甚才学只懂附庸风雅的官家子弟前来,转眼倒不似青楼妓院该有的风貌,而像极了诗词聚结之处。
玉燕堂的清歌雅调之命渐渐传出去,这在青青是毫不意外的。
转眼间日子已去了大半月有余,清茗总是问:“这道什么时候才成?”
青青也只是摇摇头。
清茗便知晓这不过是个开始,后面的事,又是谁能料定的。
但这一日便有小丫头来,让青青备好酒席,说是要迎一位贵客,那客人亲自拜了帖,说要见一见嫣然,嫣然瞧了那帖子,许是上面的字确有几分力道,不像个白字的粗俗人,便破天荒的回了这帖,而今客人便来了。
青青对小丫头道:“姑娘尽管放心。”只是自己经开始没来由的慌乱起来,却想着自己今日竟怪了,许是被嫣然此举所惊罢了,便也没有在意。
有道是尘缘未断犹有线牵,青青不知次日所来之人,正是布衣打扮隐姓埋名的吴沛生。
晚间,清茗便忙活着便与青青闲话:“嫣然也不知是怎么想的。”
青青道:“怎么?”
清茗答道:“她素来不理会什么拜访求见的,今日倒是破天荒。”
青青道:“许是那人是个真有才识见闻的吧。”
清茗道:“这几日有才识见闻的人,来得还少吗?倒不曾见她如此。”
青青道:“那便不去理会了,嫣然姑娘终究是帮了我们的忙,她想见谁与不见谁,与我们实在是管不了的。”
清茗把鱼放进滚沸的清汤中,道:“也是这个道理。”
青青和清茗收拾好了菜,却迟迟不见小丫头来取,青青便对清茗道:“许是人贪玩,竟把差事给忘了。”
清茗道:“那便咱们亲自送了去吧,也省的我们这一番功夫白白糟蹋了。”
青青点点头,与清茗二人将菜一个个装盘备好,端着上了楼。
嫣然房里传来了说话声,正是嫣然对来人道:“公子是为着琴还是为着曲?”
那来人便答:“为着我心里放不下的一个人,恰巧被姑娘唱了出来。”
青青只觉那声音耳熟,两手竟不自觉开始不问我,想着也已是四五年前的故人,许是自己听错了倒也罢了,另一只手却拦住了正要推门而入的清茗。
只听嫣然道:“那公子便不是为着什么,倒是奔着什么人来的吧?却不成像见到我并非是公子意念当中所想之人,现下心内的失落怅惘非一言所能述了。”
吴沛生便道:“姑娘也真是个明眼人,在下叹服。”
嫣然道:“公子失落而我却不尽然,我见公子的拜帖字迹气度不凡,便欲一睹真容,而今见了,果然不同凡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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