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茗也认得几个字,而我,正如姑娘所说,是有些想说而不能说,且要诉诸笔端的东西,但又不想写出来,藏于深闺之中,只想借姑娘的琴为我畅叙一二。”
嫣然道:“你既不想让你的辞章藏于规格,又何苦来找我这个久在闺阁之人。”
青青道:“因为姑娘的琴是难得的清雅,这也是我方才同我家清茗说起的,在这种污陋之巷也只有姑娘是我要找之人。”
嫣然点点头:“那我便应了,只是是否能够真的唱出来让人肯听闻肯传唱,也实在并非我所能左右的。”
青青笑了笑,道:“姑娘肯帮我这个忙,已是让我千恩万谢了,又怎敢再说让姑娘务必多唱,还要求个立竿见影的话呢?”
青青和清茗成了玉燕堂伙房里打杂的下人,因为身无分文,再加上实在没有心思逃出去,便也成日里的围着灶台备些酒肉饭食,不时有些小丫头来取了送到有客人的姑娘房里。
清茗终于忍不住道:“我就不明白姑娘你是为了什么?”
青青道:“你瞧着嫣然是随便与人相见的人吗?”
清茗道:“自然不是,嫣然姑娘自有她的脾气。”
青青道:“所以若非以投奔之名来,秋妈妈怎会引见?她又何以会为了我这个‘有所图’而费尽心机的人相见?”
清茗道:“可是也不能把什么都让她们取了去,却把自己困在这儿给她们当粗使丫头。”
青青道:“那原也是我没料到的,不过秋妈妈也是个守诺言的正直人。”
清茗道:“也只有姑娘能这么说她。”
青青道:“她虽等于限了你我自由,可却从来不曾有过逼良为娼的不义之举,只是秋妈妈在玉燕堂久了,叙事什么人情冷暖都看够了,倒成了个不敢让自己吃亏的人,如此,便只能让玉燕堂上上下下不养一个闲人,好让自己不亏了本,也不软了心肠,这么瞧来,其实秋妈妈也不过是个小女人。”
清茗停下手里洗刷的盘碗,道:“这么一想,倒也不觉得她可恨了,前几个晚上我还把她埋怨得牙痒痒。
青青对清茗笑笑,仍旧忙着手里的物什。
过了片刻,秋妈妈便来伙房里查验,道:“仔细一点儿,楼上的都是大爷,有个什么让他们不满意了,倒霉的可是咱们自己的姑娘。”
青青和清茗低声应了一声“是。”
秋妈妈看着青青,道:“越瞧着你,就越觉得你们和咱们这地方八竿子占不到边,我压根就不敢用你们,只能把你们安置在这儿,也真不知我是不是惹上麻烦了。”
青青对秋妈妈道:“秋妈妈这是哪儿的话,是我求着您来的,就是真个什么,也是我去承担过错,没有连累妈妈的道理。”
秋妈妈对她二人道:“若你们是什么官家大###逃到我这个地方来,等到你们的人找来,我可是一定会把你们交出来的。”
青青笑道:“妈妈放心,我二人不过是个再寻常不过的人家的丫头,哪里会有人来找?”
秋妈妈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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