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茗突然问道:“姑娘,咱们回去怎么办。”
青青愣住了:“我还不知道。”
清茗沉吟了半晌,才道:“其实姑娘你什么都知道,你回来还不就是为了那个扯线的人,所以就去找他啊。”
青青道:“我又有些犹疑了,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我现在回来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清茗道:“只要是顺从自己的心意,就是对的,先做了再说,总要对得起咱们这一路的艰辛不是。”
青青道:“你说的是。”
两个姑娘向着她们的方向接着向前去了。
这一路的艰辛对连个姑娘,自是不必再说了,只是千难万险,总算是到了,青青越接近她梦寐以求的京都,就反而越觉得情怯,反而不知应该怎么面对自己的故乡,怎么重新回到这个地方,重新去见故人。
四年的时间的确改变了很多人,很多事,皇上病重,又加上了公主的撒手人寰,早已对朝政之事力不从心,太子禄殿下已经摄政,只是虽是太子代管国事,实则是吴沛生掌着实权。
吴沛生是开国功臣,又是皇亲国戚,再加上摄政王的称号,已经俨然是大武朝的正统皇上。
这些,都是青青不知道的,也是青青在这一路来都没有仔细想过的问题。
而今她二人刚刚才行至一处村庄,但竟然能看到远处京都的厚重的城门了,两个姑娘顿时松了口气,相视一笑,便想着先在这村庄中借宿一晚,想着明日再上路也好。
清茗上了一家只是虚掩着门,却让门内的昏黄的光透出门缝来的一家敲了门,来人是个农妇,打量了一下清茗,问道:“姑娘什么事?”
清茗道:“劳烦大娘了,我和我家姑娘赶了一天的路,现下天色已经晚了,想问问方不方便让我们借宿一晚。”
那农妇点了点头,把二人让了进来。
青青上了前,借着屋内透出的昏黄的灯光和农妇相互打量了许久,还是青青先道了出来:“萍儿。”
那农妇正是萍儿,萍儿按着青青道:“这不是二###吗?”
青青道:“姐姐走了之后你也就没有了消息,我也从来没打听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没想到你竟然来了这里安了家。”
萍儿道:“这都是黛妃娘娘的恩典。”看着她们两个,道,“都是自己人,就别站着了,快进屋吧。”
青青和清茗两人进了屋子,屋子当中还围着一个小男孩儿,只是吃着自己的手,看着进来的两个陌生人,床榻旁还坐着一个小姑娘,正一板一眼的拿着手里的刺绣忙活。
青青道:“这是……”
萍儿笑道:“二###别笑话,这是犬子和丫头。”
青青道:“不想你过得这么好。”
萍儿道:“二###不知道,黛妃娘娘走之前担心奴婢没有依靠,就跟太子爷请了个恩典,把我提前放了出来,这不,我就跟他们爹成了亲,现在日子也好过了,倒是终日不愁什么,过得自在些。”
青青道:“这样便好,说来也是咱们的一段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