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赶车的问车内的青青:“二夫人,咱们也回去吗?”
青青拉下马车的帘子:“走。”
赶车的一扬鞭,马车又开始迅疾地朝青龙山跑去。
青龙山又是一幅旧景,大漠的先汗王殡天后,青龙帮的一帮匪徒们群龙无首,一下子四散得零零落落,只剩下少数几个胸无大志得过且过的残兵游勇还在青龙山上徘徊。只是山中无人打理,四处杂草丛生,一片荒山颓败之象。
马车在一处羊肠小道上停了,青青打发了马车夫先回府,自己则朝着山南跑去。
山南的悬崖边上,果然站着长公主,吴沛生则在一旁站着,不敢近前,唯恐稍有动作便把长公主逼下悬崖。
青青什么都没想,便冲到了二人面前。
公主瞧着她道:“咱们夺了这么久,我也败了,你也是。”
青青道:“萧拓不是你想的那样,更不是京城里的流言所议论的不堪,他有他的苦衷。”
公主冷笑一声道:“苦衷?带走大武的军队自立为王,与大武分庭抗礼?”
青青道:“大漠是他的,他眼瞧着自己的兄长弑父夺位,被自己的兄长驱逐,任谁,哪怕只是为了夺回自己的尊严,都不会自甘堕落,他如果不是有抱负的萧拓,你怎么会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他,怎么会在意他,怎么会对他以身相许。”
长公主看着青青,许久,才叹口气,道:“了解他的,还是你,我甚至不知道他从那儿来要到哪儿去,还介入道你们之间,我曾经便说过我会有报应,今日便是我还你债的时候。”
青青眼瞧着她要迈步跳下去,道:“等等!公主如果真是为了大武朝想,就答应和亲,大武和大漠自此交好,也是公主为大武该做的。”
公主住了脚:“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劝我嫁给他?你难道没有因为失去他而伤心,没有觉得瞧着我和他而心内不自在吗?你如今机会便在眼前,你又为什么要拦着我?”
青青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吴沛生,对长公主道:“公主别忘了,我的丈夫还在这儿。”
长公主看着吴沛生,道:“丈夫?是因为懿旨还是因为我,因为我把你逼到了这种地步?”
青青道:“因为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如今是夫妻。”
吴沛生道:“公主不能只顾自身情感,公主是我大武朝的公主。”
公主冷笑一声,道:“如果李青青有一日离你而去,你还会记得你是大武朝的将军吗?”
吴沛生应声一震,又开口道:“我会记得我从前坚持的东西。”
青青想起吴沛生的野心,抬头朝他看去,就在满目的错愕里,吴沛生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告诉她:“但你不会走,我从前坚持的东西都会放弃。”
公主道:“青青,我母后对你做对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把你指给了吴沛生。”
青青又想到了太后的利用,仿佛阴霾一般,她猛地把手从吴沛生的手中抽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