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面之缘,我也承认佟妃像极了姐姐,所以我才能和皇上一样,只一面而记住佟妃,我也斗胆让人在宗人府翻了佟妃的录簿,佟妃出身平平,根本不是世家大族。”
皇上冷笑一声,道:“你果然不同了额,你如今有心思,有手段,有谋略,甚至有城府,都和曾经的你是两个人了。”
青青顿了顿道:“皇上可曾听说过一句话?‘断音而知反顾,望山而晓云霓,续而不得,登而畏寒’,奴婢做的,就是这个道理。”
皇上道:“那朕如今苟延残喘又是为何,朕再也找不到你姐姐,朕茫然四顾,却再无依凭,你想说的,是让朕永远触不到你姐姐,方能留住她吗?”
青青道:“远观的永远是最好的,曾经皇上得到了姐姐,不是也因为姐姐失了骄傲而差点和姐姐生分吗?如今失了姐姐,却让姐姐永远得了你的心,再没什么比这个更值得人流连了。”
皇上已有几分醉态,道:“吴沛生跟你说过一样的话,那日朕召他来喝酒,他也告诉……告诉朕,断音而知反顾,望山而晓云霓……只可惜,只可惜……却总是续音而不得,登山却畏寒……”
皇上摇摇晃晃的向亭外走,摆着手道:“你回去吧,回去吧,朕本想问你,当日谋事逼先帝退位时,你一直在母后左右,这当中会不会有你的手脚,现在也罢了,都罢了!”
青青看着被宫人搀着的皇上走远,才小心翼翼地抱了琴,对立在亭下的一个太监道:“劳烦公公,把这琴送去勤政殿交给皇上,只说只要念还在,便不用担心会断。”
小太监抱了琴,记下了话,向前追皇上去了。
青青心里想着许多事,想她对皇上的歉疚,当日她自然是明白皇上有多么的想田园风光,了此残生,却为了未央宫那条大船,和太后硬生生逼了宫,如今这大船在岸上快碎成了一块块残碎的木板,上了岸的皇上却也失了那么多。
她等了一会儿,竟没听到曾经在这太###中熟悉的箫声,想来吹箫之人也已时过境迁,不复曾经了,和他们这一群挣扎的人一样。
皇上说的那句话,却因为知道是吴沛生说的,而一直在脑子里回响,“续音而不得,登山而畏寒”,青青想不明白吴沛生何以有这番情绪。
正想着出神,却见喜子跑的大汗淋漓地来:“姑娘,可是让奴才好找,太后这会子醒了,脑子却比谁都清楚,方太医正在诊脉,太后说话让奴才把您给请回去。”
青青又问了一次:“太后亲口说的?让你来请我回去?”
喜子道:“可不是,姑娘别再这儿自个儿吃惊了,快跟奴才回去吧。”
青青不知为何,却不能似喜子一般高兴,有种刺骨一般的寒意涌了上来,底下的脚步就随着加快了,后来竟超过了前面的喜子,喜子只道她太过高兴,却不知青青此番心里的忧思。
太后端坐在榻上,出了一身还未来得及更换的寝服说着太后不过是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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