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火舌的房子会吞噬掉自己的一条命。她只知道她必须出现在禅房里吴沛生的面前,她要告诉他,禅房就要塌了,而他必须活着。
禅房的火舌烧着,青青竟冲着那火舌便去了,她没看到坐在禅房外面的长公主,公主却仅仅盯着她,觉得她像是一滴水,火可以让她灰飞烟灭云蒸而雾散,可她仍旧像水一样是透的。
公主下意识地叫道:“青青!去不得!”
可是她已经跨进了禅房,火舌更凶了,像是新吞噬了一些什么,正在心满意足的吞咽着。
感念寺一干人众只是朝着禅房一桶又一桶的泼水,却再没有人敢迎着火舌冲进去。
青青觉得火舌把眼睛熏得生疼,她赶到衣服着了火舌,她只知道喊:“吴沛生,你快出去!吴沛生!你不能死!”
一面恨毒了自己为什么睁不开眼睛。
突然,青青觉得从头至身披上了易见沉重而潮湿的大氅,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只说了一个字:“走!”
青青的手被吴沛生拉着,就像曾经在大河畔一样,冲出禅房,刚刚站定,才一刻钟的功夫,禅房大梁烧断,整座禅房断裂。而后者火烧了整整两日,终将所有木料都变成了灰烬,方才慢慢熄了火,这是后话。
吴沛生看着青青,青青也看着她,好像还未从火场中醒转来一般。
一旁去请郎中的小尼姑早就回来,一回来便来禅房帮着救火,如今到了二人身旁,道:“将军和姑娘去请郎中瞧瞧吧。”
吴沛生猛地回过了神,抽了拉着青青的手,把大氅取下来抛在地上,没说什么话,也没做什么,就在青青的视线里走出了感念寺,只留了一道背影。
青青不明白心里的感觉是不是叫做失落。
好久,青青才看到一旁的长公主,长公主仍旧安好,只是受了惊此时坐在一张藤椅里,旁边立着一个同从宫里来的女眷,听说是出身名门,是新选来的秀女中被封妃的四人当中的一个。
青青觉得奇怪的却是公主的眼神。
长公主道:“这火来的奇怪。”
青青不明白公主之意,只是看着她。公主又道:“还要我接着说下去吗?这是人祸,不是天灾。走水的时候你在哪儿?” 青青只是答道:“在婷妃……”
公主打断了她,道:“如果不是吴将军,我早就死在禅房里!我一走出来就派了人去婷妃处找你,生怕你有了什么伤,可竟然扑了空,我担心你会闻听我有难,从婷妃处跑来禅房,又吩咐沿路去找你,亏我还担心你会不会有什么事故,可是我看到你好端端的来了,毫发未伤,婷妃已经毫无踪影,我也不能不怀疑你。”
青青不知是何故,为什么长公主会如此质疑自己,她想开口说自己是被人绑住了,可是却又转念一想,自是不会有人信。她只道:“婷妃可以为证。”
长公主怒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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