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馒头,稀饭过来,连菜都没有!我很不满,加重了力道,肉票给我弄得呀呀叫疼,胖男人不得已,又叫人拿了些菜来。
很素,不过有萝卜,我喜欢。
便一手扣着肉票的脖子,一手拿起馒头就着菜,吃了起来。
吃了三四个馒头,肚子明显有点撑了,将手里的油呀菜渣滓都往肉票那美美的衣裳里蹭。手是干净了,肉票的衣裳上却是一大片的污渍,肉票敢怒却不敢言,生怕我一生气,使的劲更大了。
吃饱喝足,我心情也顺畅了些。
“你可以放了清菲了不?”胖男人恨恨地看着我。
“可以啊,可是,我放了你们能保证不打不杀我?”我眨眨眼,有这么好的肉票在手,怎么能轻易放了她呢?说不定我这肉身的主子,就是给他们虐死的。
“不会的,不会的,虎毒不食子,老爷其实也很疼你的。”那哭哭啼啼的妇人是我手中这肉票的娘亲,我手中的肉票就是清菲。肉票的娘没等我说完,就很着急地跟我说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