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把:”以后你就在飘红院里好好呆着,以你的样貌,再加上我的调教,一定红。”
我觉得自己浑身都是鸡皮疙瘩了,却仍旧是一副害羞的样子:“嗯。”
“你们两在那里眉来眼去的够了没?!”猥琐大叔问。
我看了一眼他,很天真地问:“不够又怎样,够了又如何?”
“小娘子你闪开点,我省得伤到你坏了大爷今晚的兴致,我要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
兔崽子?我又看了看那青年:“他不像兔子呀!他身上也没妖气,又没仙气。”
“姑娘真爱说笑,不过你还是真的走开点好。”
那时候我还真不晓得兔崽子是凡间骂人的一句话,只觉得这青年真不是妖怪也不是神仙,但见如此,便站的开了点:“哦,那你们别打得太快结束了,多过几招。不然我没得看。”
青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猥琐大叔则说:“小娘子若想过招,晚上爷陪你过。”
我也不怒,只默默念了个诀,做了个比绿豆还小的冰符,偷偷种在了猥琐大叔的气海穴里。这符不会发作那么快,即便发作了,凡人也只会以为是犯病,却无药可救;冰符发作时全身奇痒,挠至溃烂不死,如此反复,看来也不会再有机会去起色心了吧。虽然仙家都会这招,却多数只有瘟神偶尔用用,大抵觉得这招太残忍了。
谁叫他那么猥琐呢?还要在我面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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