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溢久在北平博望总署练功,極少干预博望門在外地的事务,
只有当五老六司感覺某件事很棘手難處理,才會請他出面,
像南北两宗在上海务划分大运河,以及此次收复星宿海之事,
所以他對江湖上事情知道不多,更不用説西域江湖恩怨了.
此刻周溢聼侯寳俊説这几个和尚是金刚門弟子,这个門派倒是第一次聼説,
他見陽嵿天旁边还站着一个持刀的和尚,也是个胡僧,
此僧比这四个小和尚要大不少,便問道:“大师法号如何称呼?”
那和尚竖掌道:“貧僧刚空,是他們几个的师兄.”
周溢回想肖有命説有五个和尚杀我博望弟子最多,这刚空是他們的大师兄,功夫肯定比他們更好,杀的人更多,那我与他們就是不共戴天,
一想到这里心跳都开始嘭嘭的加快,忍不住就要開口大声斥責.
一旁的邛崃潘氏却早忍不住了,握着駌鴦鉞直問道:“大师既是佛門弟子,當以禅忍爲本,慈悲爲心,
爲何妄动無名造下恁多杀业?就不怕死后下阿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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