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双的声音，很轻，很轻。
百里霈的动作，很静，很静。
大殿里，只有彼此的呼吸，缠绵在一起，深深浅浅。
瞧，燕无双问了什么傻话，他还要她么？
他当然要她。
如果连她都不要了，他又为什么坐上这如画的江山。
“燕无双，我仔细想过了，我知道，那是一场梦……”百里霈冷静的说道，漆黑如墨玉的一般的眸光，聚集在燕无双的眸底，宛如黑暗中的那一抹象征着希望似的光亮，一下点燃了燕无双的暗无天日。“双儿……或许，那是一场梦，又或许，那是我们也在别人的梦里，双儿……”
燕无双傻傻的不说话，说实话，她没有从百里霈的对不起中醒过神来。
其实，是她对不起他。
那一杯毒酒，无论是否是她的本意，却是她自己递给他的。
而那时，她并不知道那酒里有毒。
或许，在那时，百里霄的心里，是想将她们都一起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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