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可以多睡的。”
“……”燕无双无语的望着蝶衣,“蝶衣,你和握瑜,也是这么……?”
蝶衣的脸,一下红了……羞涩的别过头,“小姐……”
“……”燕无双不说话,只是去了蝶衣准备好的浴桶里,坐了下去,新鲜的桅子花飘浮在水面上,水面下,是初经云雨的身体,那些酸疼,一下被心里的幸福驱散开来。
泡了一会,燕无双觉得身子并没有那么不适了,才穿上衣服,坐在书桌前,写下一封长信,又用蜡封好。
伸了一个懒腰,见天色尚早,就上|床休息了起来。
……
百里霈到达皇宫的时候,二皇子百里霄已经笔直的跪在大殿上,首座上的是怒气冲天的皇帝。
“孽障,你给朕解释清楚……”说罢,双手一扬,将手中的数本帐目都扔到百里霄的脸上,帐目打在脸上很疼,百里霄竟是怎么也不敢动一下,南方那些家伙的贪墨,他怎么会不知道,可他们传信不是说,都做的手脚干净,没有后顾之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