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径穿过位于花园正中的茅草亭,想起卫昶盛气凌人、无中生有的样子,干脆把桶里的热水一股脑地泼洒在亭子一旁的花草丛里,看着地上冒起的热气,惠儿心里更是一肚子气,忍不住回头“呸”了一口,指着屋子小声骂道:“姓卫的,你就是一条狗,再怎么靠咬人讨好主子,也改不了你狗的本性。你在主子面前摇尾乞赏的模样,就是天生的贱,贱奴才一个。你呲牙咧嘴时象一条狼,你若真是一条天不怕地不怕的狼倒好了,可惜你本性还是一条欺软怕硬的狗。狗咬人时再怎么凶,也不可能成为狼种”
“魏郎中,吴老爷就在前面那排屋!”
身后突然传来说话声,惠儿吓了一跳,慌忙回转身,只见两个人已经走进花园大门,正沿着曲折的花径朝亭子走来。其中一人是家里的小厮,叫水生,手里还提着一个小药箱,跟随在他身后的是一个须髯飘白、面目慈祥的长者,正是村里有名的魏郎中,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儿。
惠儿担心自己骂人的话被水生听见了,赶紧提着空木桶侧身让在花径一旁,笑吟吟地说:“水生哥,吴老爷已经醒过来了,他说头还有些晕,正躺在榻上等着你们的呢!”
“老爷不是派你在吴老爷身旁侍候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