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段,讲的都是习武的上乘之道,不禁又惊又喜,“陶叔把这样珍贵的书送给我,又答应把莹莹许配给我,一定是把这本书当作莹莹的嫁妆了。这本只是下卷,为何不把上卷一并给我?对了,可能是要等我把莹莹带到陶叔他的老家时,他再把上卷一并送给我。陶叔和莹莹的母亲都把我当作他们未来的女婿,可是莹莹的母亲为何说起女儿时,还要用赵姓称呼她?这可把我弄糊涂了,莹莹的生父究竟是陶叔还是赵礼文?前天傍晚在来白潭村的路上,我就发觉,莹莹一说起赵礼文,就不大愿意说话,这里面一定有缘故。等找到莹莹后,再问一个明白。”正想时,刘妈在屋外敲门叫道:“公子,洗澡的热水准备好了!”
柳思进答应了一声,把《云笈精要》放在枕头下,推开门出来时,见刘妈手里捧着自己白天换下的衣服,上面早已不见任何血迹。柳思进朝她点点头,笑着说:“刘妈,又辛苦你了,多谢了!”
“可不要谢我,是三姑娘洗的。本来我说洗,也不知道为何,三姑娘坚持要她自己洗。我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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