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两声。
丁仪停下脚步,看了叶儿一眼,回转身对两个奴仆说:“你们先回去,我有话问问她!”
两个奴仆齐齐答应了,然后沿着游廊继续往前走。
见他二人走得远远的了,丁仪才开口问叶儿,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叶儿左右瞅了一眼,又往院北正房看,好在有假山挡着,看不见那边,那边的人也休想看到这里。叶儿于是开口问道:“兄弟,你到那幢屋子里去也有好一阵子了,怎么才出来,你进地室里去了?上锁了吗?”
丁仪不知道叶儿怎么会知道自己来这翠寒院里的目的,略一迟疑后,便含糊答道:“进去看了,其实也没有什么,更象是一间潮湿的地窖。我已经下令把地室入口处锁了!”
“真的锁住啦?不过,你是把地室入口锁住了?还是屋子的门上锁了?”叶儿忍不住反问了一句,又朝游廊尽头茂密交错的树木看了一眼,树荫深处微露出小木屋泛灰的屋檐和几片青瓦,门和窗却无法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