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没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安慰,让谭碧箩眼里的泪水瞬间绝提,眉头微蹙还想要继续隐忍,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经忍无可忍。她身子缓缓的向前一倾,将头抵在了秦少谦的肩头。秦少谦僵持的站在那里,双手钳着她的肩膀,眉头紧锁。
良久的哭泣,那是一个漫长而陌生的过程。秦少谦知道他这么多年负了太多女人,而只有谭碧箩是他连负都谈不上的,因为她淡定的似乎从来没有争取过什么。他也装着糊涂,什么都不肯给。
秦少谦慢慢的将谭碧箩从怀中拉出,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那张纸似乎让谭碧箩看到了一些不想要面对的东西,但她终于还是抬起头故作淡定的看着他。
“这是休书!”
“……”
“两年前我给你们每个人的休书只有你和青青收下了,青青也早早的就得到了幸福。两年前我和少宇从广东回来后你亲手撕掉了我给你的那封休书,两年后的今天,我再给你一封!”
“秦少谦……”
“听我把话说完!”
秦少谦打断了面容有些严肃的谭碧箩,将那封没有打开的休书拍进了谭碧箩的手中,再次点燃一支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秦家可能快要走到尽头了……”
秦少谦终于认命般对谭碧箩低语!这样的话,他似乎只有面对她时才能真实的讲出来,他觉得自己对谭碧箩最大的不公平就是自己对她没有任何隐瞒和欺骗,哪怕是善意的,他都没有!一个男人不肯骗一个女人,严格来说就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伤害。
“秦家的这些女人,我觉得只有你最应该得到幸福!所有今天这个休书只有一封,我交到了你的手里,剩下的人,我无力再面对她们的为什么和歇斯底里!如果秦家败落了,我相信她们自然会离秦家远去,但是你不一样!我必须把这封休书给你,如果秦家真的败落了,或者我……”
秦少谦狠狠的吸了一口烟似乎有些说不下去,因为这种妥协般的柔软,到底还是让他有些难以适从,哪怕是在谭碧箩的面前。谭碧箩眨动着殷红的双眼看着他,沉默着没有开口。
“你就拿着这封休书离开秦家,你还年轻,值得找一个好人托付你的后半生!”
“那么美缡呢?”
谭碧箩终于开口,问的却不是秦少谦为什么这样对她,而是美缡呢?因为她再理解不过,秦少谦这样做出于真心对她好,但是很多时候这种好会让人觉得更受伤!
昏暗的夜色下秦少谦棱角分明的脸在窗上映出一个深刻的回影,那影子让人感觉缠绵悱恻,忘乎所以。他迷离着双眼狠狠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烟,烟雾吐出时谭碧箩看到了这个男人隐忍而深刻的一面。沉默了良久秦少谦站起身来,踩灭了手中的烟,抬起头来看向谭碧箩。
“关于她……”
“……”
“若非到最后一刻,我不想面对失去,只想享受现在的拥有!”
“……”
果然如此!谭碧箩颓败的一笑,那笑容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冷艳悲伤,秦少谦的心也微微不忍。但是他无可奈何。
秦少谦转过身去,迈开长腿走到了门口,开门的瞬间再次转过身来,深深的看了谭碧箩一眼。
“我不会再说,今生只对你说一次!对不起……”
“……”
当那伟岸的背影消失在谭碧箩的面前,只剩下房门叮当的回响时,谭碧箩淡然的一笑,流下一行泪水。
【“想不到,你竟然这么警惕?”
“你是来找我?”
“呵呵……这是督军大人的书房,我来这里不是找你,能是找谁呢?”
“……”
“印象中,我似乎是第一次来你的书房……”
“……”
“你这样一言不发的看着我,是在想我为什么会来找你是么?”
“是!”
“你不像李若云那样城府极深,也并非梅海婷和张佩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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