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蔓,我,我可能娶不了你了。」
「你————憨包,你就是个大憨包!」
阿蔓哭笑不得,在阿牛疑惑的表情里狠狠拧了一下他的腰,随即跑开,只是跑了几步,阿蔓想了想又停了下来,转头哼哼道:「我要那麽多一千五百万干嘛,你,你把你手上的钱再翻个十倍,不,五倍吧,五倍就好了————」
阿蔓脸颊通红的说完,就背着手跑掉了。
阿牛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阿蔓说的是什麽意思,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红包,随即傻乐起来。
「你————真的觉得这样直接给他们钱好吗?」
山风霭霭,面容英气十足的女孩依靠在男人怀里,一条织着蓝色花纹的毯子将两人的身体紧紧包裹,女孩似乎极为不适应这种姿势,不仅脸颊上泛着异样的红晕,身躯明显也使不上什麽力气,不得不把臻首歪在男人的臂膀上。
「不好。」
「那,那为什麽————」
苗缨似乎没想到周望会是这样的回答,不禁迷茫的仰头。
周望看着她红晕密布的脸颊,在一贯的英姿飒爽之中竟然多了几分可爱的意味,当下没忍住,在她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
苗缨的唇相比起一般女孩,要显得厚实许多,呃,不管哪方面都是这样,就会带给周望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一通乱啃,周望砸吧着嘴回味了一下之後,才开口道:「因为人性就是这样,太轻易得到的往往都不会珍惜,或许一开始他们会感恩戴德,但除非我每年都给他们发钱,否则他们最後也许会反过来恨我————」
「那你为什麽————唔嗯,还要这样做?」
「当然是为了你。」
周望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既然都成了你们苗寨的女婿了,我不想你之後被别人指指点点,就算你在这里感受到的所有善意,也许都会带上一些虚伪的成分,但再虚伪那也是善意,更重要的是,婆婆还要生活在这里,以後你不在的时候,大家哪怕是为了讨好你也会多多照拂她,这样你也安心一点。」
「可是婆婆她————」
「放心吧,她还能活很久。」
周望知道苗缨想说什麽,就淡笑着打断了她。
苗缨其实很想问周望为什麽这麽笃定,毕竟她的婆婆得的是不治之症,哪怕是魔都请来的专家都曾说过最多还能撑半年左右,可随即苗缨又想到,虽然现在的婆婆还是嗜睡,但其实整体的精神头比起去年依旧好了许多,也不经常喊疼了。
她又想到周望叮嘱她一定要给奶奶定期服用的「神秘药剂」,据说是望周医药的内部药,还在测试阶段并没有上市————
她不觉得周望有任何欺骗她的理由,所以周望说的她都听了。
苗缨想要问点什麽,但正在不断作祟的男人没有再给她机会,苗缨很快又失了神,鼻腔里溢出了让人脸红心跳的轻哼。
她无意识的看向天空,担心着是否会有人突然闯进这片山洼,即便在二十分钟之前,是她亲口告诉周望:「这里只有一条小路能拐进来,是我从小发现的秘密基地,几乎不会
有人来————」
她当时并不知道这句话给了周望一些怎样的灵感,只是後面就稀里糊涂的任由周望胡作非为了。
前方是开阔的山谷,下方能看到苗寨的建筑群,苗缨开始想像如果有人抬头,是否会看到半山腰的他们,但她又想像不出那种画面。
不过如果真有人抬头看来,也只会看到他们身上裹的那块毯子吧?
「周望————」
苗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也不知道这种疯了的感觉是不是就是爱情,她只是在从昨夜一直到今早,第一次感受到的极致愉悦里,呢喃出了周望的名字。
这反而让周望一怔。
因为从前到现在,苗缨都没有直呼过他的姓名。
而他能感受到苗缨的紧绷。
「嗯,怎麽了?」
周望愣怔之後,还是回应道。
「依列蒙。」
苗缨低低说道。
周望听出这是一句苗语,当然,他并不懂苗语,可他从这三个带着急促呼吸的短音节里,感受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