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饿了几天了,想跑,可是根本没力气去跑,眼见一支流箭就要穿过我的身体,谁知这时那老乞丐竟冲过来,要知道他的腿脚不好,走路都成问题,谁知这次竟跑得如此的快,将我扑到,自己却被箭刺穿了胸口。
“死老头,你怎么了?不要死阿,不要死阿”
“臭丫头,我小老头都活得够久了,已经够了,你还小,以后的路还长呢……”
“死老头……呜呜……呜呜”
无边无际的黑暗,鼻间全是血腥味,当我醒来时,我已被淹没在乱葬岗中,身边是密密麻麻的尸体,我一步一步的往外爬着,我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我要吃东西!
“你竟还没死?”
那个声音有点雌雄莫变的意味。我们第一次见面了,那天的他精神似乎有些恍惚,他说我让他知道了蝼蚁尚且偷生的意义。
从此我叫白白,他说一切都能如白色般透彻该多好,白白听上去真是有够白痴的,可是我却那么 的喜欢,每当他叫我白白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快飞起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