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怡然才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她：“冉冉，这几天你跟小北在一起了吧。”
是很肯定的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让丛冉突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想过很多，如果妈妈询问她的话，她一定会想法子避开，可是没想到妈妈这样一句淡然的陈述句，反而让她一时间不晓得该如何是好了。
她愣了半天都没有吭声，丛怡然笑了笑：“开心吗？”
丛冉知道是瞒不下去了，于是低头道：“妈妈，对不起。”
丛怡然停下脚步：“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冉冉，你还小，你不明白……其实人活在这个世上，不仅仅是有爱情的，还有很多我们没有办法的事情，你现在虽然不用去担心，可是以后呢？冉冉，你还是太小了。”
“妈妈，对不起……”丛冉把头低得更低。
丛怡然叹口气：“你换句话吧，这句话妈妈不想听了。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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