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竟忘记了,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护甲寒光微凛,他嫣红嘴角一弯,清澈寒潭的双眸一瞬间失了纯净…
“颐嫔好兴致,怎有如此雅兴到寒舍相聚?”
黎夕用金丝帛帕捂着半张脸蛋款款走向厅中凤穿牡丹壁画下的鎏金凤座,端雅落座。
颐嫔右手团扇微停顿,“王后姐姐说笑了,姐姐如今是六宫之首,瞧瞧这富丽堂皇奢华至极的椒房格局,都不知羡煞了多少姐妹呢,如今倒听姐姐这么一说‘寒舍’,倒竟不知嫔妾们那些个宫殿要如何形容了呢…”
黎夕撇去颐嫔目光的狠戾,转而看向站在颐嫔身后躬身不敢抬头目视他的容姑姑,浅辙一笑,“妹妹说的姐姐都快自愧不如了,分明晓得姐姐不会说话,还这么绕着弯子,这不是故意看姐姐笑话么?不过…这容姑姑怎么和颐嫔妹妹一同前来,莫不是…容姑姑可有得罪了妹妹?”
颐嫔香风一扇,眉梢微挑,“得罪二字妹妹可是担待不起的,只不过…不知王后姐姐身边怎么有这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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