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厌恶的想要抹去,可,却偏偏两只手臂怎么也抬不起来。
看着刘卉的窘样,白色靴子的主人,蹲下身,掏出怀中雪白的锦帛手绢,嫌恶的替刘卉擦去嘴角衔着的血丝,然后擦了擦如玉般的手指,再轻然抛掉手中带血手绢…
白衣人看不清的眉梢微微一挑:“哦?这么看来公公确实过得挺好,呵呵…我现在是来告诉你的,你当年眼神真的很不错,我如今已经踏上你一直企及的道路,你可满意我这个徒儿青出与蓝而胜于蓝呢?嗯?”
闻言,刘卉老脸皱起眉梢,眉间那沟壑似乎更加深了,顿了顿,他随即冷笑了三声。
“的确,咱家当年没有看走眼,你果然是个绝无仅有的‘可塑之才’,很好…很好啊,我这个做师傅的是不是该感到无上光荣呢,哈哈…咳咳…”
刘卉带血的拇指生生的竖着!
“那么,我尊敬的师傅你是不是该好好打赏我这又乖又聪颖的好徒儿呢?就像当年一样…”白衣男子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