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惠夫人好像好了很多,自从月儿回来以后惠夫人就没再犯过病,而且有时候还能认得他们了,她无法想象是她遇上像她娘那样的婆婆该怎么办。
赵承宪想到月儿的反应放心地笑笑说“还好,在昨晚确实比较激动,可经过我劝说之后好了很多,在昨晚把脉时我还发现她腹中怀的是双胞胎,所以她就放下了娘带给她的不快!”现在他没事也不想进慈心斋,虽说老王妃已经答应他,不再去管他们的事,只是保不齐一见到他又要唠叨几句,更何况现在还有两个挑事的人在身边,所以他能躲则躲吧。
惠庆辉这才明白是自己错怪了赵承宪,有些不好意思地敬赵承宪一杯酒“大哥,刚才误会你了,不好意思,可岳母她怎么能拿青楼女子和月儿比较呢?这可是月儿的大忌啊!”他也很清楚因为以前自己的不争气,而让月儿常去谈生意,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应酬就难免会被人误会,所以惠家镖局上下都知道月儿最大的忌讳就是和青楼女子做比较。
赵承宪也端起酒杯对惠庆辉一笑说“没关系,可以理解,谁让你是月儿的哥哥呢,你替她考虑很正常,如果你不这么说,才是让我看不起你!”他与惠庆辉对饮一杯,为了让惠庆辉和丝柔放心,赵承宪笑笑说“置于寒云嘛,她根本不配和月儿做比较!”他一点不愿意拿月儿去和谁比较,月儿在他心里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没发与她相提并论。
丝柔看看他们说道“明天我去说说娘,让她别处处针对月儿!”她相信她娘听得进去她的话,她是女儿,就算是说得让老王妃有些不开心,老王妃也不会真的生她的气。
赵承宪嘱咐道“你千万别说小月牙怀孕的事啊,如果让她和娘朝夕相对,怕小月牙会疯了的!”他们一边吃着晚饭,一边商量着如何应对老王妃,赵承宪也只能和他们商量了。
他们不知道一旁惠夫人完全听得懂他们的话,惠夫人的心里非常难受,自己的宝贝女儿却被别人嫌弃成这样,哪个当娘的心里会好受呢,可她不能表现出来,其实自从月儿告诉杨老头,赵承宪已经清楚她身份的那一天杨老头就偷偷来替惠夫人打通了经脉,只是杨老头告诉她,想让女儿经常回来就继续装疯,于是她听了杨老头的话,果然月儿能够经常回来了。惠夫人心痛地想:人家女儿在婆家受了委屈还可以到娘家来和娘说说,我的月儿啊,你却只能自己扛着,真是苦了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