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鞑靼人说的巴图鲁是什么意思,于是问道“爷,巴图鲁是什么啊?妾身从未听说过!”跑遍东西南北的月儿当然明白是什么了,她不禁在心里暗讽那些女人。
另一个女声也傻傻地问道“是啊,巴图鲁是不是一种武器啊?是刀还是剑?一定是鞑靼特有的兵器,爷,鞑靼人好聪明啊!”月儿一阵爆笑,人家正沉浸温柔乡中根本不会怀疑隔壁有人会窃听他们,这里本来就是男人寻欢的地方,有笑声很正常,所以月儿毫不避讳。
鞑靼人听到月儿的笑声说“看来隔壁那个男人很厉害哟,能让女人发出那么爽朗的笑声,我也要加油啦……”之后月儿就听到了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于是月儿想再听下去也不可能有什么重要信息了,于是转过身回到椅子上坐着,想到赵承宪现在正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是极其烦躁的,恨不得马上去痛扁赵承宪一顿,可是现在她以什么身份去,杨文泰吗?一个下属怎么可能因为王爷嫖娼而去扁他呢?反而增加了身份曝光的危险,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立场过去,再说了人家赵承宪都说了要离开的,是自己不肯走,又怎么能完全怪他呢?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孽啊,她现在十分后悔了,可惜已经晚了。看到水缕的琵琶在桌上,月儿过去拿起来弹了曲《十面埋伏》的一段,闭上眼睛弹着弹着,从眼角渗出泪来。月儿不是不相信赵承宪,而是一想到赵承宪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她的心就绞在一起,痛到她都难以想象的地步,她也明白赵承宪心里只有自己,或许在爱情里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
正在月儿沉浸在悲伤的曲子里的时候,突然有个人从后面拥住了她,在她耳边说道“别流泪,眼泪不该出现在你的脸上,我保证以后决不再踏进青楼一步,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求你了,别让我看到你流泪!”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拥抱、熟悉的声音,月儿当然知道拥着她的是谁,赵承宪一直在后窗关注着月儿在里面的所有举动,看到月儿流泪他情不自禁地冲进来,原来的他根本不会在乎女人的眼泪,看到女孩子流泪他只会觉得太软弱,根本不会有心里难受的感觉。但当第一次在草场看到一直认为无比坚强的月儿流下泪时,他的心变得柔软了,他明白了他不愿意见到眼前这女孩的泪。
月儿赌气地挣开赵承宪的怀抱,站起身走到窗边郁闷的看着外面,赵承宪又过去想拉住她,但月儿一再地甩开他,赵承宪还是没有放弃,他用力扳过月儿来面对自己,月儿一脸不开心地看着赵承宪问“你不去陪你的寒云姑娘,来这里做什么?”即使知道赵承宪在乎她,但心里始终非常气愤,她并不是小肚鸡肠,但就是转不过弯来。
赵承宪明白月儿只是有一口气在心里,可能只要她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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