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解释,可又被骏禅抢先“咱们俊王爷每一次去婉仪阁的花魁寒云都亲自伺候,只有王爷去才有那么好的待遇啊,咱们真是羡慕得很,上次我去的时候寒云还问起王爷,还说很想你呢,以前你可说过要为她赎身,纳她为妾的,堂堂俊王爷不可能说话不算数啊,我们三个都是证人哦!”骏禅的挑花眼轻挑望着赵承宪,赵承宪真是误交损友啊。
月儿越听越不爽,于是她望望大家说道“好啊,在下也想见识一下京城名妓的风采!”她可以接受俊王府有小妾的事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赵承宪以前居然还流连于烟花之地,月儿最看不起的就是青楼女子,虽然女人要生存很难,但还是有很多方式,可能会苦点累点,起码不要出卖自己来赚钱吧,他居然还说要为青楼女子赎身,虽然是遇到自己之前的事但心里还是过不去。她知道赵承宪想反对于是看着他笑道“王爷不会是想藏私吧?”她的意思是:如果现在没事了,就不怕让我去!赵承宪当然明白月儿话里的含义,不能反对。
一句话未讲的白齐,终于开口了,不含任何温度地蹦出两个字“走吧!”晕啊,赵承宪只好在月儿威胁的目光中跟着走,他知道不能再惹月儿了,不然可能月儿真的不理他了。
晚上 婉仪阁
月儿脸色不好地跟着他们进京城里最高档的青楼婉仪阁,老鸨看赵承宪来了,于是摇着身体迎过来,用高八度的女声“哎呀,俊王爷,可是有日子没来啦,我们寒云是望穿秋水地盼着您呢,她啊都快成了望夫石啦!”赵承宪在遇到月儿之前确实荒唐过,但对谁都只是欣赏,没有过动心的感觉,而自从心里有了月儿以后他放弃了以前这种荒诞的日子。
骏禅故作不太高兴的样子对花枝招展的老鸨说“怎么王爷一来,花妈妈就不记得我们啦?”老鸨马上去安抚骏禅,也招呼白齐和方清,赵承宪根本没心思去搭理老鸨,他现在只担心月儿不原谅他以前的荒唐,这还真是让他心烦意乱啊。
最后老鸨看到了站在方清旁边的月儿,老鸨过去拉着月儿赞叹道“哎哟哟,这是谁啊?看看这俊俏的模样,如果是女儿身啊,一定把我们婉仪阁的姑娘都比下去啦!”月儿根本不屑于与青楼女子相比,于是甩开老鸨的手,老鸨身上浓烈的脂粉味让她有些想吐,于是她退后一步,与老鸨拉开距离,老鸨看出月儿有些看不起青楼女子,于是在心里暗想:装什么清高?还不是逛青楼的主,待会一定要让姑娘们打开你的荷包!
赵承宪看出月儿的不适,走到月儿旁边小声地说道“不要勉强,我们回去吧,回去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拜托,别和自己过不去啦,好吗?”他是心疼月儿,毕竟月儿现在情况特殊,他不得不多担待月儿一些,这是第一次看月儿因为吃醋而那么生气。
月儿本来已经想答应赵承宪回去了,还没有开口,又被骏禅抢白“王爷,你赶快去看看等了你三年多的寒云,杨侍郎我们会照顾的!”火上浇油嘛,赵承宪狠狠瞪了骏禅一眼。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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