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听说事情之后她也很支持,也很意外地感叹道“以前虽觉得玉妃的城府挺深,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那么狠!”然后看看她哥哥笑问道“哥,和这样女子同床共枕过,想到此有没有脊背发凉的感觉啊?”问话也不看看场合,当着月儿的面这样问,她难道不觉得怪怪的吗?
穿着侍郎服的月儿看着身旁的赵承宪笑笑,接着丝柔的话问道“是啊,感受如何啊?”倒不像是有醋意的样子,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不爽的,只是她知道那是以前的事,她不该去计较了,不过心里很难完全不去在意,这可能是女孩们的通病吧。
赵承宪尴尬地笑笑说“当然,想想都觉得可怕!”还好没有让玉妃生下一男半女,不然他的孩子有这种母亲的言传身教,那还能有好吗?看来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无比正确的。
月儿不以为然人地笑道“可怕?人家在你面前可是风情万种啊,这样还被你形容成可怕,那你对可怕的定义太有问题了吧?”其实对于这问题赵承宪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的,因为他无论说什么月儿都不想听,最好就是不要再提起,那样是最恰当的方式。
赵承宪瞪了一眼知道说错话低下头的丝柔,惠庆辉看陷入到尴尬话题中了,赶紧转移话题“既然晚上有行动,我看柔儿也不用扮成月儿出现了,只要晚上找个借口让杨文泰消失一会就行了!”不然万一多此一举穿帮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月儿同意哥哥的话就对丝柔说“嫂子,你先回去吧,如果顺利晚上就能替娘报仇啦!”她并不怪玉妃想置她于死地,毕竟她还活着,只是她无法原谅因为玉妃间接让她娘换上失心疯,也无法原谅因为玉妃让赵承宪过着哀莫大于心死的日子,所以她才怨玉妃。
丝柔点点头说道“那你们小心些!”看了惠庆辉一眼就从密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