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玄心知这样与她对话分散她注意力,疼痛会减轻许多,便继续道:“我为何要这样做?”
“伴君如伴虎,大家不都是这样说吗?你故意一纸圣旨召我入宫,接着设下陷阱要杀我,不是很顺理成章吗?”云潇越说越来气,恨不得拍着床板把容舒玄痛骂一遭。
“可是你还是进来了。”容舒玄幽幽开口,语气听似凉薄,但他脸上却浮现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
云潇愣在那里。容舒玄见她发愣,加紧了手上的动作,几下将云潇背上的脏污都清理干净。待云潇反应过来后背的剧痛时,他已经着手清洗伤口了。
她疼的嘶嘶叫,却因为想起了其他事情,而不敢再对容舒玄发火,只是低声道:“那两个刺客,找到了吗?”
容舒玄黑眸一暗。他自然知道云潇与那两人关系匪浅,也看得出云潇的回护之意,可他并不愿意深究,因此羽林军追捕的行动草草进行,而今日的宫廷之变,更是隐瞒的滴水不漏。然而上阳郡主闯宫,兹事体大无法隐瞒,于是众人被告知,是上阳郡主无礼举动惹怒了容舒玄,天子迁怒水尚宫并将其逐出宫殿。
“我看得出,你和他们有旧。是什么样的旧?”他像是看的出她的难言之隐,幽幽问道。
“我……”云潇迟疑一下,“那个男刺客,是漠族的王子殷栖。我在查找父王的案件时,联系过他。”
“他是漠族王子,倒也可以解释他对我的恨意……可他们为何要立上阳郡主为帝?你不是告诉我,郡主已经去世了吗?”容舒玄也不是好糊弄的。
云潇很想请他不要再追查此事,但她有什么立场说这样的话?对面的人是她需要效忠的天子,她的使命便是维护他皇权的至尊。但她还是担心着殷梦沉,尤其是凌寄风。潜月会掩护殷梦沉,可是凌寄风呢?他和璇玑宫决裂了,等于是孤身一人,向谁寻求保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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