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今天这比赛差错不断,最好是早早结束!第一名妓会意,懒洋洋的伸手一指,就定了云疏影。
“下面,我怀着愉快的心情,向大家宣布,第一届‘清浅杯比武大会’圆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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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大会,风生水起。皇家邀约,名正言顺》。
云潇捏着新鲜出炉的《京京八卦特别刊》啃酥梨,边啃边训人:“我说凝烟,我从来不用宫主的架子训你,可你也应该自觉一点吧?有追求者是好事,可他一路追到上京,还拆我的台,抢我的人,险些还害得我旧疾复发……”
“宫主大量,是我的错……”
“你更鲁莽,居然使用我璇玑宫的武功,你不怕有心人把璇玑宫和水清浅联系在一起啊?咱们潜伏在上京为的是什么,你居然……”
“宫主大量,请息怒啊……”
“宫规守则,誊抄二十遍!”云潇怒了,恶狠狠的转身,将酥梨的核儿砸向不断开口打扰自己的千在望,“我训凝烟,你凑什么热闹?给我闭嘴!再啰嗦,你也抄!”
千谷主哀怨的捏起梨核儿,叹:“你没有管辖权限……”
垂首站立在屋子中央的凝烟终于忍不住,唇边溢出一丝微笑。
云潇愤愤的再抓起一只梨,啃啊啃的泄愤:“行了,千谷主,你来我的地盘,有何贵干?不会只是追凝烟这么简单吧?”
她很无奈。理论上,根据江湖传闻,幽冥谷那种地方的谷主,不应该是要么冷酷残暴喜怒无常、要么不阴不阳整日练功走火入魔、要么孤芳自赏对影自怜是个怪胎么?为什么会单纯如孩童、闯祸一箩筐,更不要说还偷奸耍滑无理取闹?
千在望色迷迷的望向神色镇静的凝烟,白皙莹润的脸上浮现可疑的红色,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似已陶醉:“人家是来提亲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