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近日来也懂事许多,礼仪也周全了。”
“皇后说笑了,绮月自幼由皇后养育,皇后英明睿智,连宫女都调教的识文断字,机灵无比,绮月怎能不懂事孝顺呢?”她展颜一笑,将药碗端起,可怜兮兮的望向她,“绮月进来时夸下海口,保皇后喝下汤药,如今皇后若还不喝,杨姑姑也要罚绮月了呢。皇后就当可怜绮月,领了您的教训又要受姑姑的责罚,将药喝下吧。”
皇后虽然看着她微笑,却仍是不肯喝药的样子,她狡黠一笑,将带来的那幅春耕图慢慢铺开。那图上绘的是农家织作情景,一派新绿,清新别致,画幅中更有几个顽皮的牧童嬉戏,活灵活现。皇后果然细细看了,眸子里的光一点一点亮了起来,略略嶙峋的双手也紧紧绞在一起。
绮月装作不知,指点着画道:“皇后母仪天下,心系万民,若是不保养身子,如何能目睹盛世太平?唯有皇后康健,才是黎民之福,更能保我大周万世繁荣啊。”
皇后依旧沉默,看向绮月的目光却多了几丝探究。却只听瓷器轻轻脆响,原来皇后竟自端起碗,慢慢搅拌着将药汁饮下。她长长的赤金点翠镶珠护甲磕着碗,竟然给人一丝冰冷刺骨的寒意。
她将药喝完,看着绮月淡淡道:“绮月啊,你说本宫待你如何?”
总该有此一问的罢,只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在她看来,绮月不过是一粒棋子,可以任她自由摆放。若是用的不得手,便可以毁弃不用,一旦发觉有什么利用价值,哪怕摆到最不堪的环境,哪怕粉身碎骨,也要物尽其用。
便装作天真,柔柔笑道:“皇后养育绮月十几年,绮月心中自然感激无比。若说亲生母亲对女儿,也不能更好的。绮月自幼父母双亡,都是皇后福泽庇佑,才能安然成长的。”
果不其然,见皇后舒心一笑,伸手抚了抚她发间的簪子:“这件首饰多年未见了,一见便想起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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