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路,你也毫不犹豫的走下去,旁人无论如何规劝,你总是只听信自己……”
云潇紧紧抿了唇,只觉心中烦躁、失望、痛苦一涌而上,只想分辩,却又不知从何辩起。
难道说,他也不懂自己么?十余年相知相守,他竟也不懂自己么?
凌寄风可以质疑她,凝烟可以指责她,容舒玄可以嘲弄她,唯有他,不可以。
他必须相信她,支持她。因为他是她最爱重的大哥,也是……那个承诺的缔造者。
恍然间又回到易魁病床之前,瘦骨嶙峋的手紧紧将云潇与他连在一起,道:“你要答应我……”
答应什么?承诺什么?如果连信任都没有,这样的承诺她宁可不要。
只是,为何心这样疼痛?
难道她要告诉他,她不想每次出游都是借了游玩之名,去给他寻药?天山雪莲、礁湖珍珠、西域息霍香、闽南千足虫,还有无数稀奇古怪却能治愈疑难杂症的良药,云潇满怀希望的一一寻来,却在长老们的摇头中失落而归?她为他翻山越岭,却始终无法全心全意看风景。他的病,多半是昔年毒药引起,而这幕后的凶手,恐怕正是她要寻的敌人。
难道她要告诉他,她不想再让璇玑宫笼罩在朝廷阴影之下,让他日夜忧心?曾偷听过易魁与他的秘密交谈,易魁认为,屡次进犯璇玑宫的势力,极有可能是朝廷中的势力,而这股势力与谋害上官家的凶手,似乎同出一门。也就是说,一旦云潇追查到陷害上官家的多股势力,也许能从中一举消灭璇玑宫的敌人。
难道他要告诉他,他不想让他独自承担璇玑宫的重任,使他不能真正开颜?易魁生前留下的三个愿望,其中便有,希望他能寻到济南王遗骨,使上官家后代能够安心。易魁与济南王生死之交,不能找出济南王身故的疑点,他死不瞑目,而易初寒是他唯一的侄儿,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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