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倦怠了。说她恃才傲物也罢,说她天性冰冷也罢,只凭她对千金难买的物事的冷漠态度,云潇便猜准了她的心思。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所以她吹奏《良宵引》,所以她用匣中物代替银票,所以她如今才有此问。
云潇傲然扫视全场,潇洒张扬之中又是气度不凡,凌然高华,难堪比拟。悠然踱步,口中缓缓道:“小生不才,愿以诗作一首,博取美人一笑。”
说着,向她作了一揖,闲闲开口道:
“清浅韶华气如兰,风月才情馥比仙。
逸气凌云孤成性,雅态芳思静能安。
绮罗丛中难解意,侯门巍峨鸳衾难。
霁月光风消沉寰,莫负红楼春意阑。”
云潇声音本是清脆,此时刻意压低,也是悦耳动听。一字一句念来,确有几分勾人心魄。水清浅依然是淡然恬静的样子,但是小巧可爱的耳垂已然红了起来。
然而却有人不甘心,孙少群怒目圆睁,冷冷道:“一首酸溜溜的诗,也拿来充数?小子,你是哪家的,来拆我孙二爷的台子?”
云潇不置可否,一双脉脉含情的眼睛只是盯着水清浅,似笑非笑,一派闲适。只是眼波漫不经心的划过二楼窗口,只见容舒玄正倚着窗子,双手抱在胸前,神色似是不以为然,却因离得远也看不大真切。
梅妈妈脸色并不好看,却因为云潇有“上阳郡主”的所谓庇护,她不敢公然变脸,只是向水清浅笑道:“如今这匣子都瞧过了,姑娘心仪哪一份礼呢?”
水清浅长长叹息,继而缓缓立起,向云潇福一福身,笑容如同娇嫩花蕊:“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小生清风,乃是上阳郡主门客……”
水清浅轻轻点了点头,神色中似有一丝怔忪,继而幽幽道:“清浅……愿意陪公子……”
“等一下!”忽然一声浑厚的男声,打断了水清浅的话。大约二十五六的男子慢慢走上台来,目光略略阴冷的扫过云潇,沉声道:“我也有礼物送与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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