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正敦厚善良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真正狠心下来的。丛兰孝顺,存了思念父母之心,必然是善良之人。否则,上阳郡主只怕早就成为一缕亡魂了。
念及此,云潇淡淡道:“寄风,跟我去瞧一瞧罢。”
守在屋外的齐云鹤闻言而入,他却是心善,低声道:“宫主,你……不要对她太生硬罢,她家人在那里过得很是不好,日日有人把守不说,还时不时会有鞭笞之举,老人每每觉得人生无望,都是念在了女儿的分上,才咬牙坚持了。他家的小女儿生的好了些,竟被那些禽兽……”
堂堂七尺男儿,竟是摇头,再也说不下去。
云潇看向他沉重的表情,心中亦是伤感,却是不予置评,快步向临波轩而去。
齐云鹤,不是她心狠,不是她生硬,她十五年未见家人,她却是此生,都与家人天人永隔了啊。
强忍了泪水,步至临波轩,入耳便是丛兰肝肠寸断的哭泣,哀哀凄凄,闻者心酸。云潇定了定神,待齐云鹤也赶上来了,才同他一起步入轩内。
果见丛兰搂了年迈的父母,嚎啕不止,一边有个十八九岁的女子,一脸怯生生的望着,竟是神智都有些不清的喃喃自语。云潇眼见她小腹微微隆起,心中一叹,拳头紧紧握起,难捺胸中怒气。
这样欺辱,就没有一丝道德人性了么?
见云潇眼神凌厉,齐云鹤在旁低声道:“我已将那两个恶霸就地解决了,也算是为这小姑娘出一口恶气。”
云潇正要答话,便听丛兰哑声道:“阿娘,却不知弟弟如今在哪里?快快唤他来一见罢,我最担心不过的就是他呀。”
白母捶胸大哭,哀声道:“兰儿,你是不知,你弟弟五年前便已去了,都是被那些禽兽不如的家伙祸害的呀……”
丛兰似是惊呆了,连声大叫道:“怎会如此?明明……”她自怀中摸出薄薄的一叠纸笺,双手颤抖如风中落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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