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我是无心之过,郡主恕罪啊……”
云潇冷哼一声,道:“你是否无心,谁能得知?蓄意损坏太后寿礼,是对太后不敬,也是对本郡主不恭。何况只是发落到尚方司,并未说明惩罚,你不必忧心。待我禀明了太后,也许太后仁慈,能不惩戒于你,但是此事一笔带过,却是不能……也罢,你这就收拾一番,也好与忻嫔做个伴儿……”
代雅青治宫严谨,是出名的狠辣,若是寿礼受损之事为她所知,恐怕不能从轻发落。王婕妤人受些皮肉之苦倒罢了,声誉上却是损害匪浅的。
德妃素来宽厚,但因位次低于云潇,不敢出言劝诫,只好长叹一声,别过头去。
而皇后,似乎也猜到了云潇的刻意刁难,嘴唇轻轻颤抖一下,目光冷淡。
沉默了半晌,皇后终于开口,却是温柔无比:“也罢,这是太后的寿宴,郡主且高抬贵手,饶过婕妤。”顿了一顿,道,“等一会儿还有宫宴,就让婕妤为郡主罚酒三杯,如何?还有忻嫔,她刚有了身孕,沾一沾太后的喜气也好,便也不必叫她在尚方司了,一幅画也不算什么,也叫她去寿宴上瞧一瞧。”
果然是个精明的人啊。
一眼就看出来,云潇陷害王婕妤的目的所在。
你拿住我的人的把柄,我也刁难一下你的人,咱们势均力敌,分庭抗礼,这样才有趣么……
用忻嫔换王婕妤,倒是两清。
云潇优雅的福了福身子,笑道:“如此甚好,皇后英明果断,本郡主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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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三,宜祭祀、开光、祈福、斋醮、嫁娶、求嗣、起基、赴任。
代雅青四十岁寿辰的典仪,便正在这个天气晴好的日子。
容舒玄因南北通和,国家无事,便要尽一尽孝思,以博太后的欢娱,也好融洽一番对峙关系。
此时海宇升平,闾阎康乐,普天率土,抒忭腾欢,大有君民同乐之象。
京师九城街市,全扎了灯彩牌楼。自清和园行宫直至大内,沿路各铺户人家无不张灯结彩。还有金碧辉煌的各种台阁,争华斗丽,**不同。一般皇会,借着庆祝万寿为名作种种戏耍,中幡、高跷、走绳、耍缸,处处管弦,家家锦绣。
因为太后所居的永福宫,地方湫溢,特命大兴工役,重行建筑,落成之后,真是个碧瓦朱甍,洞房曲户,楼阁崔巍,亭榭深幽。
正中有堂,名为香远堂;堂前以白石为桥,曰万岁桥。其石莹澈如玉,桥上作四面亭,皆用新疆白木造成,与桥一色。
宫之西,有凌虚阁,高入太虚,身登其上,如入云际,可以俯瞰临安全境。湖光山色,尽收眼底。
又有翠寒堂,栋宇显敞,不加矆,人入其中,畅适异常,真是个宏壮精巧二者兼备。
太后先在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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