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缩成细细小小的一团,坐在后座的一角,忽然觉得好累好累。
鼻子好酸,眼睛好涨,眼里面一直有东西,扑哧扑哧地往下掉落,一颗一颗,仿佛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就是不肯停歇。
的士司机透过后视镜,一直看着她,目光里面全都是怜爱,这个女子,他认识,他也喜欢听他的歌。
如果可以,他想安慰几句,但是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最好的安慰就是什么也不要说。
的士大约行走了十多分钟,卧小芽侧头看向窗外,这一带她以前来过,谢明兴就住在这儿。
卧小芽付了钱,然后提着手上那袋东西下了车。
当谢明兴打开房门的那刻,卧小芽突然感觉头好晕,眼前一黑,脚下一软,扑通一声便倒在下去,谢明兴吓到了,赶忙接住她:“芽儿,芽儿……”
卧小芽身上的伤口,突然发炎,这一病,病了整整一个星期。
这个星期,谢明兴每天都来看她。
和谢明兴相处,太数的时候,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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