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沉沉的,整个人沉甸甸的,像是皮肉随时会剥离开来的钝重感,那侍从四肢没有受束缚,却动惮不得,惊得一身冷汗,所有事情,仅发生在短短两秒时间内。
等他恢复自由,他不自觉松了口气。
墨连城又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侍从不自觉指了指鸾暨的临时住处。
墨连城了然,“记着守好门,倘若我的妻子出事,你们也别想活了。”
话音甫落,人已经消失在门口,不见踪影。
两侍从如梦初醒,其中一人忍不住斥责另外一人,“你疯了!未经同意,居然随意把大人的居所告诉他人。”
回想刚才身不由己的一幕,那侍从心有戚戚然的,“刚才,这人……很强大。”
跟他一同守门的侍从很是火大,“我跟你说你这样随便暴露大人的住处,大人也许会恼怒,你跟我扯别人的事情干什么?”
被质问的那侍从哑口无言,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可是,被那样的强者悄然无声地要挟过一回之后,他有种濒临生死的恐怖感。
这种感觉,他跟随鸾暨游走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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