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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其格听在耳中不觉有些惊讶,不想短短的日子,高凌曦这套撒娇撒痴的功夫,已经从宝亲王府耍进了深宫内苑。不光是皇上受用,就连太后也喜欢。回想自己这一招苦肉计,她不禁心惊胆颤,看似将皇上的心拉拢回来不少,却用了险些丧命这样沉重的代价。
最可笑之处就在于,换作她慧贵妃争宠,或许只是三言两语,一个眼神,撒撒娇的功夫,就能手到擒来的轻而易举。
当然会不服气,其其格大咽了一口热茶,烫的心疼,总算平静了下来。
太后宽慧为怀,和蔼一笑:“因着哀家昨日受惊,头疾发作,皇后与慧贵妃、娴妃才来陪伴侍奉。怎知还阴差阳错的,使娴妃触怒圣颜了。这会儿见她未来,哀家这心里还有些不落忍的。”
兰昕正欲去端沉香木蝙蝠长寿几上的茶盏,谁料太后会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思绪一乱,手指便不小心烫了一下。缩手的同时,兰昕看见太后眼里闪烁的竟然是凉薄的杀意,直冲冲的扑向自己,犹如利箭飞射,锐不可当。
心突的一紧,险些停跳一拍,本能的别过脸去。然而当兰昕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再去看太后时,她依然是满面的慈惠,和蔼可亲,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兰昕杜撰出来的幻象。
“是不是罚得重了些?”太后呷了一口茶,吸气的时候满嘴芳香甘甜,略有所思的叹了这么一句。
有些尴尬,兰昕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烫,却被她以顽强的抑制力装扮成绯红的霞光,强自镇定了自己的心。顾不得旁人投来的或是质疑,说是肯定的目光,她只轻缓的对太后道:“重也许重了些,可娴妃妹妹太年轻,总得历练历练不是。臣妾以为,恪尽妃子的本分,必当好好伺候皇上。
皇上舒心与否才是最要紧的,怎么好因为一时的意气,冒犯龙威。毕竟脾气太过执拗,于人于己没有半分好处,故而罚了娴妃禁足。若有不当之处,还望太后示下。”
金沛姿也不由紧张起来,替皇后捏了一把冷汗。倘若太后当众示下,以为不当罚三月之久,无疑是给了皇后一记耳光。身为中宫皇后,竟然无权惩处宫嫔,那不就成了虚有其名的傀儡了么!可眼下的形势,太后还的的确确就是这么个意思。
余光划过慧贵妃的面庞,猜想她必然是不愿意太后赦免娴妃的,金沛姿攥了攥拳,心里明白这才是大多数人的心思。总不至于为了太后一己私欲,生生的坏了这么多人的美梦。
遂心生一计,转一转眸子郑重的起身,再向太后行了大礼,金沛姿道:“臣妾跟着娴妃娘娘同住在承乾宫内。娘娘得知今儿是来给太后请安的,心中愧疚,深责自己不该冲动鲁莽,特意嘱咐臣妾替她向太后请安之余,也向太后请罪。
娴妃娘娘实在懊悔不已,深表愧疚,于寝室内一遍遍的抄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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