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不解,亦不问旁人,单是对兰昕道:“既然有疑,不妨坦言道清,使人听明白才好。:”
兰昕合了合衣袖,恭首应是,娓娓道:“日前梅澜当着富察氏嚼口舌,搬弄是非,妾身小惩大戒,让人将她打发了出去。事后搜查她所居的下人房,寻得一柄金簪,外表看上去,正与爷您赏给盼语的一样。”
眼尾闪现一轮寒光,弘历看了盼语一眼,幽幽说道:“物有相似,做不得数。”
高凌曦正好看见弘历的目光,心里已是不快,听了他的话,更觉得窒闷。明眸一转,她有了计较:“四爷说的正是,当日福晋也是这么说。一柄簪子罢了,别在头上谁会看不见呢,故而大事化小,未曾再言其他。”
兰昕嘴里忽然品出一股苦涩的味儿来。当日在场之人,唯有富察氏、两位侧福晋和自己。眼看着高凌曦受惊,盼语难逃嫌疑,事情越发明朗起来,所有的矛头似乎都对准了自己。心下沉的更厉害。
富察寻雁殁了自不必再说。一下子牵连府中举足轻重的两位侧福晋,收满盘皆落索之效,最得益的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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