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瞧您了。”
兰昕喜悦,这才舍得搁下手里的线绳,就着锦澜的手起身,喜道:“快请进来吧,哪有让四爷在外头吹风的道理。”
闻声而动,弘历衣袂飘飘的走进来。一身藏蓝色的银丝绣龙鳞,袍衬得他俊朗飘逸。近看之下,朗眉舒目、隆准挺拔,薄薄的唇瓣略显得有些威严。却在瞧见兰昕的一瞬间,展露笑容:“等的累了吧?”
“妾身不累。”兰昕微微福身,规矩不因为亲昵而有所疏忽:“四爷这一日来回,才算辛劳。妾身不过于圆明园里安坐而已。”
萧风行了礼,拉着锦澜就往外走:“王爷与福晋一日未见如隔三秋,你我在这里岂非碍眼。走,后院里备些吃食去。”
锦澜未敢擅动,见兰昕颔首才屈膝福了福:“奴婢告退了。”
弘历兀自坐下,招手示意兰昕过来自己身侧,道:“辛劳倒是其次,只是皇阿玛的身子……”话总是到了口边既敛,弘历瞧见兰昕的手指尖儿微微有些通红,心疼道:“府里金丝银线不计其数,怎奈你就是爱这鹿尾绒线,搓的手都红了,亦不愿假手他人。”
兰昕眉语目笑,妥帖的反握了弘历的手:“妾身力所能及,便不愿假手他人。何况鹿尾绒毛捻线,是咱们大清的旧俗。四爷您替皇上分忧,为百姓牟福,所做皆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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