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再次响起。
“令牌为真。”
“只能进一个。”
赢无命的身体绷了一下，偏过头来，面甲对着赵毅的方向：“府主，怎么办？”
赵毅站在原地，面上没有半点为难的表情。
“我们全都要进。”
裂缝深处安静了两秒。
“一个令牌只能进一个，这是规矩！”
那道声音炸了，带着明显的不耐和怒意：“不得商议！”
“你们真是痴心妄想！”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冲：“就一个令牌，想都进去？总共都没发那么多！”
赵毅的嘴角勾了一下。
“我们要都进呢？”
“不遵守规矩，你这道令牌也作废！全都给我滚！”
那道声音彻底发了火。
赢无命怒了。
金剪从腰间抽出，剪刃在半空中张开，那股切割万物的锐意爆发开来，朝着裂缝深处碾压过去。
“大胆！”
赢无命的声音在黑甲里炸开：“竟敢对府主如此放肆！”
那道声音发出一声惊咦。
“哦？”
声音里的怒意退了几分，多了一丝意外和审视。
“居然是中品先天道器。”
“但也完全不够格，在我面前还差的远呢！”
语气里带着明确的蔑视，中品道器在它眼里，还达不到郑重对待。
赢无命的面甲下面，牙咬得咯吱响，金剪上的光芒暴涨了一截，正要往前冲。
不管是谁，只要冒犯府主，统统杀无赦！
赵毅伸出手，拦住了他。
然后。
赵毅从袖中取出一面令牌。
令牌古朴厚重，正面刻着地府二字，笔锋凌厉。
赵毅将令牌朝裂缝里丢了过去。
“这个够格吗？”
整片空间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一息。
三息。
五息。
裂缝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良久。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语气变了。
彻底变了。
从方才的冰冷蔑视，变成了颤抖的惊惧：“地……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