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
明澈收回手指，指向自己脸上她刚刚吻过之处，“刚才你……之后我觉得脸上热得像火烧一样，心也跳得很厉害，所以我怀疑你是不是中了毒！”
卓雅先是微愕，然后想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和一对清澈如深山泉水的眼睛，却再也笑不出。
“还有什么别的症状吗？！”她看着他的脸，轻声问。
明澈仔细回忆刚才的感觉，“好像，还有些口干舌躁，心慌……”
卓雅的颊上犯上粉红，“那，你之前有过这样的感觉吗……我的意思是，别的姑娘亲你或者接近你的时候？！”
明澈摇头，“我记得还是很小的时候，宫里有一个小宫女衬我睡觉的时候亲过我，当时我迷迷糊糊地刚睡觉，感觉早已经不记得了，对了……我想起来了，还记得我们初见的时候，同处一床，我似乎也有过类似的症状！”
卓雅抿了抿唇，然后伸过手去，扶住他的脸，“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明澈只当她是为他检查，并没有躲避，感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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