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钻出他的衣襟内,微凉的指间,却如同带着火苗一样,将他之前压抑下去的火焰,再次点燃。
感觉着她的手指不经意地掠过某处,明月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他隔衣按住她的手掌。
“让我来,否则,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她知道,他怕伤到她。
可是,她偏偏不停。
手被他按着不能动,她还有唇。
在他唇上蜻蜓点水的一吻,她不等他反吻住她,已经将唇滑下来,落在他的耳侧,轻吻他的耳垂,“今晚,我要你做自己!”
她的声音,她的呼吸,直入他的耳中。
头脑中嗡得一声轻响,明月整个人都化成了一团火焰,她分明地感觉到他剧烈的变化,却并没有逃开。
今晚,是他和她迟来的洞房花烛。
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这原本就是相爱的男女应该做的事情,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现在,任何的言语都已经失去意义。
她和他,只差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