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秦若惜辩道。
“若不是姑娘拦在我的车门，我的妖兽又怎么会骂人？！”莫离反问。
秦若惜不由语塞。
多年来，借着秦家的名声和威望，她与妹妹一向在外面横行霸道，何曾真的讲过道理，如今她本就理亏在先，如果真要让她说理，她又如何说得出来。
莫离耸耸肩膀，脸上的表情无辜又无奈。
“那我妹妹呢，你打伤她又是为何？！”秦若惜到底是不肯罢休，终于又找到一个为难莫离的理由，“先后为难我们两姐妹，你不是故意与我秦家为难是什么？！”
“复试场上，各展才艺，受伤流血本是寻常事，更何况，当时是秦姑娘主动挑战莫离，我学院所有教习与弟子都可为证！”厅门外，玉无双的声音朗朗传来，信步入室，他正色看向程树，“院长当时也在，不是吗？！”
“当时，我也在场，确实是秦姑娘主动挑战莫离的！”一旁，周洛文也站起身来，“客观地说，两次都是秦姑娘攻击在先，莫离只是应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