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他胸口剧烈起伏，终是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二人本是不相伯仲，只是他有伤在先，自然伤得要比莫离重些。
“你怎么样？！”
没有去看摔落高台的卓阳，明月早在刚刚二人一剑相交的时候就已经离开椅子，第一时间赶到莫离面前，扶住她的身子。
将身体靠到他的胸口，注视着他的脸，莫离紧抿着唇摇了摇头，眼中有一抹责备。
“别出声！”明月将一颗丹药送到她唇边，“等你伤好了，我任由你打骂！”
一旁，飞身而起的苍山雪，沉默地落在另一颗只剩多半截的木柱上。
此时，卓阳的身体不过是刚刚落在台下。
摔落在一片灰尘和木屑中，他抬脸看去，只见那只唯一没有被波及的高柱上，大明国废材太子殿下正将莫离横抱而起，垂脸注视着她的目光中，满是关切和宠溺。
四周，尘烟不断，他的眼中，却似乎只余那少年一人。
果然，他的废材只是伪装，只见他刚才落在莫离身侧的架式，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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