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能容忍自己伤了爹地呢?
司徒蓝走了,连带着令狐诗也消失了,整个世界了,当司徒然察觉到一切的时候,发下帝尊令通缉,却依旧没有他们的下落。
然而此时,安洛洛坐在约莫有十几年不曾回来的小茅屋,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伤感。
“雪烟,你回来了。”淡淡的话语,轻飘飘的问候,听不出喜悦以及厌恶的情绪。
“嗯,我回来了,拿会属于我哥的一切。”安洛洛扭头看着这座建立在悬崖边缘的古色古香的宅院,眼神冷酷绝辣。
她的一切从这里开始,那么也该回归这里。
“你的性子,的确不如雪泠那孩子温润。若是当初……唉……”说话的那人,似是追忆的说道。
“十几年前,我不认为即墨家的人,不知道我的存在。既然早已经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发难?”安洛洛眼神很冷,这件事情已经困扰了她很多年。
妈咪总说不要让她去报仇,最好简简单单的过一辈子。可是她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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