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吝啬地塞进他们的储物法宝之中。
整个永恒仙域,都陷入了一种战前压抑,又疯狂的备战状态之中。
然而。
在这举世喧嚣,万界沸腾的紧要关头。
作为当今风头最盛,被无数人视为最大威胁的万古叶家神子叶天。
他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甚至觉得荒谬绝伦的决定。
这最后三日,他不修炼了。
他没有去闭关打磨自己那刚刚突破到神尊九重天巅峰的恐怖修为。
也没有去祭炼那口刚刚融合了第二道神纹,威力暴涨的本命混沌钟。
他甚至连一句关于仙路试炼的战术安排,都没有向自己的追随者们提及。
他遣散了所有跟随在身侧的族人。
也没有让凰若曦,秦未央等追随者陪伴。
他一袭白衣,独自一人。
迈着沉稳,甚至显得有些缓慢的步伐。
朝着叶家祖地的最深处,那片常年被无尽混沌迷雾与极道杀阵死死封锁的绝对禁区走去。
那里,矗立着一座散发着无尽苍凉与岁月厚重感的古老殿宇。
这座殿宇的材质特殊,通体由一种在当世早已经绝迹的太初冥石砌成。
殿门紧闭,上面没有雕刻任何华丽的图腾,也没有铭刻任何繁奥的阵纹。
只有一种跨越了无尽纪元,见证了万古兴衰的古朴与庄严,扑面而来。
这,便是万古叶家最为神圣,最为不可侵犯的无上重地——英灵殿!
这里面,供奉着万古叶家自那个遥远的创始纪元以来,所有为了家族辉煌,为了诸天万界浴血奋战而最终陨落的历代先祖灵位。
这是一座神圣的丰碑,也是一座承载了无尽悲壮的陵墓。
按照万古叶家森严的古老族规,这片英灵殿,平日里只有历代家主才能踏入。
哪怕是那些修为通天,德高望重的太上长老,若是没有家主的特许,敢靠近这片区域百丈之内,也会遭到严厉的族规惩处。
但叶天,作为这万古叶家当之无愧的无敌神子,作为这黄金大世唯一的天命之人。
他自然拥有着特殊的特权。
叶天缓慢地走到了英灵殿那扇厚重的太初冥石大门前。
他那双深邃的重瞳之中,收敛了所有的锋芒与狂傲,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肃穆与敬畏。
“嘎吱!”
伴随着一声沉重,仿佛来自万古岁月深处的开门声。
那扇紧闭了无数个纪元的厚重大门,在叶天的面前缓慢地向着两侧开启了。
一股浓郁的香火气味,混合着一种苍凉古老的岁月气息,从大殿内部狂暴地涌了出来。
叶天没有任何犹豫,迈开坚定的步伐,从容地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走进了这座神圣的殿堂。
大殿内部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浩大无数倍,宛若一方完全独立的肃穆宇宙。
在宽阔的殿堂中央,一排接着一排,密密麻麻地摆放着无数块古朴的灵位。
每一块灵位之上,都清晰地镌刻着一个曾经威震诸天,光耀万古的显赫名字。
这些名字的主人,都曾在各自的时代,用自己的鲜血与白骨,为万古叶家铸就了那不可撼动的无上霸业。
叶天缓慢地在这林立的灵位之间穿行。
他的目光专注地扫过每一个名字,仿佛在阅读着一段段波澜壮阔的古老史诗。
他走到大殿一侧的香案前,恭敬地取出一根散发着大道清香的九幽冥香。
指尖微动,一缕微弱的混沌神火平稳地将冥香点燃。
叶天双手平稳地捧着这根燃起的冥香,郑重地走到第一排灵位的前方。
他微微躬身,虔诚地对着那些牌位拜了三拜。
随后,他仔细地将手中的冥香,稳当地插在了灵位前方的香炉之中。
就这样,叶天耐心地,一步一步地,对着大殿内那成千上万块历代先祖的灵位。
认真地,逐一进行了焚香祭拜。
这个过程漫长,枯燥。
但他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不耐烦,每一个动作都规范,充满敬意。
哪怕是面对那些在叶家历史上名声不显,仅仅只是为了掩护家族撤退而战死在边缘战场的普通族长。
他也同样献上了最崇高的敬意。
万古叶家能有今日之辉煌,绝不仅靠着那几位惊才绝艳的无敌先祖。
更是这无数默默无闻的叶家先辈,用生命和鲜血一点一滴累积起来的。
在这些先祖的灵位前,他不是那个威震星海的无敌神子,他只是一个流淌着同样血脉的叶家后辈。
他聆听着那些萦绕在灵位上的古老执念,感受着那种为了家族可以舍弃一切的悲壮情怀。
直到他走到大殿的最深处,那座位于所有灵位最高处的无上神坛前方。
在那神坛之上,没有摆放任何材质的木质或玉质灵位。
只有一尊古老,庞大的石质雕像,安静地矗立在那里。
这尊雕像的材质奇特,似乎是由某种原始的混沌原石粗略雕琢而成。
雕像的面容模糊,仿佛笼罩在一层永远无法拨开的岁月迷雾之中,让人根本无法看清其真实的五官轮廓。
但仅仅只是站在这尊雕像的面前,叶天便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威压。
这股威压苍茫,深邃。
它竟然霸道地,散发着一种凌驾于神帝之上的无上气息!
这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绝对超脱。
这尊面容模糊的古老雕像,正是万古叶家在那个遥远的创始纪元时期,那位亲手开辟了这无上道统的初代始祖!
叶天那双流转着一百零八种法则光芒的重瞳,平静地仰视着这尊始祖雕像。
他缓慢地,郑重地,将手中最后三根燃起的九幽冥香,恭敬地插在了雕像前方的巨大铜鼎之中。
随后,在这空旷,死寂的英灵殿内。
这位平日里狂傲不羁,视诸天神魔如草芥的白衣神子。
缓慢地,肃穆地。
弯下了他那挺拔如绝世神枪般的膝盖。
“砰。”
沉闷的一声轻响。
叶天的双膝,结实地跪倒在了那冰冷坚硬的太初冥石地面之上。
他恭敬地将双手平铺在地面上,额头重重地叩击了下去。
这是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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