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山头上，赵掌柜和李掌柜裹着军大衣，望着山下冲天的火光，手中的烟草已经燃到了尽头。
“真……真是空村引狼入瓮啊。”赵掌柜哆嗦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敬畏，“我早该想到，这几百号人的转移，怎么可能瞒过鬼子的眼睛？除非……除非连鬼子都以为，我们根本不敢动手。”
李掌柜没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他想起几个小时前楚子龙那句冷冰冰的“制造空村假象”，此刻，看着鬼子在火光中狼狈奔逃的样子，他才真正体会到，这哪里是撤退，这简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屠杀。
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
对于鬼子而言，这两个小时是噩梦。
他们原本自信满满，以为凭借装备优势和烧村的命令，能迅速逼出虎贲军的藏身之处。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无休止的冷枪和诡雷。那些原本应该尖叫着逃跑的村民，就像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些原本应该用来恐吓敌人的火种，反而成了照亮自身弱点的高光。
“撤退！全员撤退！”鬼子队长看着身边越来越多的倒下战友，终于崩溃了。他不再想着什么情报，也不管佐藤的严令，只求能活着离开这片鬼地方。
鬼子的车队在泥泞的山路上艰难挪动，原本整齐的队伍如今溃不成军。探照灯的光芒变得摇曳不定，像是风中残烛。
山坡上，楚子龙依然站在那块巨大的岩石后，眼神平静得可怕。
李云龙扛着枪，大步走上前来，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那是刚才近距离对枪时，飞溅到他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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