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碍事的草包拖到右边石堆去!别挡着机枪组的视线,我要在那里建立临时防线。”
伪军队长王二麻子眼睛一亮。这可是抢功的好机会啊!他立马指挥着手下的民夫冲上去,几个人合力,拖着那看起来沉甸甸的草包就往右边走。草包里装的是沙子和碎石,为了模拟地雷的重量,每一只都足有二十斤重。
“喂!轻点!”老梁站在远处的土坡后,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那是空壳雷!里面装了沙子配重,轻不得重不得,拖慢了节奏就坏了!”
“忍住。”雷公趴在他身边,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细长的竹竿,眼神冷得像冰,“让他们拖。拖得越远,坑挖得越深。记住,别出声,别眨眼。”
伪军们骂骂咧咧地把草包拖到了右侧石堆旁。按照日军的惯例,这里被视为“相对安全”的临时堆放点,因为昨天就是在这里卸下的杂物。
“干得好!干得好!”日军军曹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兴奋地挥舞着指挥刀,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看来这些支那百姓还是有点用的嘛!把剩下的‘安全标记’也插到这里来!我要让这里变成真正的安全区!”
几名伪军更是得意忘形,为了显示自己的“功劳”,竟然主动拿起木片,踩着刚才民夫留下的脚印,一路小跑着去插标记。他们以为自己在帮日军建立防线,殊不知,每一步都踩在雷公精心设计的死亡路径上。木片插入泥土的深度、间距,甚至倾斜的角度,都是雷公昨晚用尺子量过的。
“看那边!”放牛娃指着前方,压低声音惊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音,“那些伪军……他们在往第二层陷阱里钻!”
雷公透过望远镜看去,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那名伪军队长,为了抢在日军前面表现,竟然踩着自己刚插下的木片,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那片看似平整的草地。他的身后,是跟着起哄的民夫,再后面,是蠢蠢欲动的机枪组和工兵。
他们挤在同一段绳线内,密密麻麻,像是一群被牧人赶进屠宰场的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斑驳的光影在他们脸上跳动,却照不亮他们眼中的贪婪与无知。
“就是现在。”雷公的声音沙哑,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他手中的竹竿猛地挥下。
远处,埋伏在灌木丛里的民兵们同时发力,割断了那根牵引着石堆的粗绳。绳索断裂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清晨,却如同惊雷。
轰……!
不是预想中脚下的爆炸。
而是右侧。
那座被日军视为“安全堆放点”的石堆,突然崩塌。那些被伪军拖过来的、伪装成草包的“空壳雷”,在特定的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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