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军“处理”掉。
方浩军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一颗子弹就结束所有，上官彻觉得太便宜他了。
“嗯。”上官睿敷衍地点头，心思明显完全不在。
三天，差不多了。
该给司空聆歌上真正的调教课了。
上官睿凝眉，思索着派谁去比较好。
“上官睿，你心情很好？”上官彻皮笑肉不笑。
最近几天，总能看见上官睿这种欠扁的笑容，上官彻鸡皮疙瘩已经很久了。
上官睿一愣，微微笑开，瘦削的俊脸，散发着迷人的光芒，“看得出来？”
“……”上官彻，“我们的视力都正常。”
言下之意，只有瞎子才会看不出来。
“抱歉，事情挺有趣，忍不住就形了。”上官睿收敛神色，“你刚才说什么？”
“……”上官彻，“我是说，你真打算，直接送方浩军一颗子弹，就了事？”
方浩军做了那么多的事，一颗子弹，太便宜他了。
上官睿当然知道，上官彻心里在想什么，也能够理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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