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过去。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到了之后，温柔还是被满地的狼籍吓到了——
书房内，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书架全倒了，整个书房，就跟垃圾堆一样，书堆得到处都是;
地上，全是破碎的瓷片，点点的血迹……
东方傲世站在中央，目光阴狠，整个人被包裹在一团黑色的气息之中。
他是侧身站着的，半边脸隐在黑暗里。
温柔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下颚线条紧绷，十分吓人。
管事和丫鬟退到五步之外，根本不敢上前。
温柔胸口也有点毛，但还是进去了，“东方傲世？”
没有动静。
东方傲世像一座雕像，木然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滴滴答答……”
温柔听到奇怪的声音。
低头一看，东方傲世的手在滴血。
地上，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
胸口抽了下，温柔再一次开口，“东方傲世？”
“……”
“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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